“不要忘记了,我、你、宝平、宝澜,都属于你所说的那一类既得利益者。
我们也是那样的人吗?”
贺思建又沉声道。
安江笑容苦涩。
说实话,他自已都觉得说这些话底气不足。
他这一路走来,没有享受到便利吗?答案是否定的!
没有那些便利,他会成为全国最年轻的县委书记?
季道全也好,康大用也罢,会对他心存忌惮?
身不正,话无力。
问题的关键,是要有自已给自已动刀子的勇气,还要能忍住那种痛,受得了被千夫所指的折磨。
而且,他也能感觉到,贺思建的思路与他是不同的。
贺宝平的思路,才与贺思建一脉相承。
“要就事论事,不能开历史的倒车!
制度是要优化,可一切都得循序渐进,每种变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要潜移默化,春风化雨,冒冒失失,要出大乱子,大动荡。”
而在这时,贺思建也察觉到他的语气有些过于严厉了,语调放缓,向安江语重心长道:“你现在所要做的,是管好你的一亩三分地,可以做一块试验田,但是,不要搞得太出格,不要让自已活成个公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