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有惊无险,细细三魂七魄各自归位,陆诚康没死就好,没死她就不用蹲大牢了。
这一晚上,她反反复复把当时的情形想了很多遍,知道她这算故意伤人,但是外伤尺寸小于六厘米,没有伤及脏器的话,警方验伤也只能算轻伤害。
“那他会不会告我呀,我把他给捅了,他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细细很担心这个关系到自己一辈子自由的问题。
孟小白拍她的背,一边哄她一边吓唬她,“那可说不准,他现在还糊涂着呢,等他清醒了,想明白是你给他来了一刀,把你送去蹲大牢也说不定。”
细细可不傻,知道他这是恐吓自己,推开他,“那就让他告我吧。”
“他没报警,也没跟人说是谁捅他的,他身边的哥们儿从他那里没问出话,商量在私底下调查,准备帮他报这个仇。”
孟小白颇为玩味的把这个消息告诉细细。
“我看他是没安好心。”
细细对陆诚康的行为没想明白,但又觉得他这么容易放过自己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孟小白提高嗓门,“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他要是真告你,想弄死你,有的是理由,保管让你还没过堂,就被关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谁都找不到你,你死在那儿都没人知道。”
“那他就弄死我吧,反正他都让我死过一回了。”
细细没好气的说。
“细细,要不你先出国一段时间,等这件事风头过了你再回来,这个时候你留在京里,万一真被陆诚康那群死党查出来你是捅刀子的人,他们不会放过你。”
孟小白不无忧虑的说。
虽说他有钱,可他也知道,在京城这个地方,藏龙卧虎,钱不是万能,权才是万能的,部队圈儿里的人,尤其是陆诚康那样的家庭背景,谁惹得起。
细细被他说得害怕,战战兢兢的问:“他真会告我吗?”
“我哪知道呀,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去见他,还把他给捅了。”
孟小白知道,只有细细把事情的前因全告诉他,他才能推测出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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