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冷哼:“是啊,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吗?”
兰德尔看着拉里,认真道:“拉里,你刚才说的话真的太过分了,我昨晚亲眼所见、亲耳听到艾米丽给你求情,她已经坐飞机离开了,离开之前,还恳求秦总不要伤害你。
即便你那么伤害她,她都在为你求情,拉里,你是该好好想想了!”
“不……不可能,你也是个叛徒,当然替秦殊说好话!”
秦殊撇撇嘴:“我为什么需要他替我说好话,难道我很稀罕你对我的好印象吗?杀了你不是更干脆?告诉你,如果不是你这混蛋太看低艾米丽,我都懒得说这些!”
“不,这绝对不是真的!”
拉里眼睛发红,“艾米丽和她妈妈一样,都是贱人,她妈妈是人家的情、人,艾米丽就是个私生女,我早该知道她这样的女人靠不住!”
“私生女?”
秦殊冷笑,看着他,“如果我说你也是个私生子,你会怎么想呢?”
“你胡说!”
拉里额头上青筋跳了跳,使劲抓住秦殊的衣服,要跟秦殊拼命似的,却被秦殊一下打开了,他嘶声道,“你少诬蔑我,我是施越达银行董事长埃里克的儿子,我妈妈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吗?那你现在听好了!”
秦殊抓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到跟前,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我告诉你,你的爸爸根本不是埃里克,你是你妈妈和凯文偷、情生下来的,凯文你该认识吧?经常出入你们家的,你难道就没发现他和你妈妈有些过于亲密了吗?”
“你胡说,你胡说!”
拉里的脸色扭曲起来,嘴角抖了抖,不住摇头,“你在信口胡说,我……我不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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