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谁指使你的？”

秦白菜把枪指着他，眼中仿佛喷着火焰似的。

“我……我不能说！”

那大汉倒是有些硬气。

“很好！”

秦白菜心里满满的都是愤怒，正找不到宣泄的借口，这人不说，反倒给了她发泄的机会，于是抬枪对着他腿上又接连打了两枪。

那大汉腿上鲜血淋漓，疼得大骂：“你个贱人，臭婊子！”

“你他妈的才是臭婊子！”

秦白菜更是生气，一伸手，就把枪插进那大汉的嘴里，咬牙道，“打死了你，还有两个人可以审问，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去死吧！”

她就要扣动扳机。

那大汉却吓得脸色苍白，不住摇头，使劲呜呜着。

“怎么，你要老实说了？”

秦白菜冷冷地看着他，分明看到了他眼中深深的恐惧，这种恐惧是装不出来的。

那大汉不住点头。

秦白菜知道秦殊最想知道的就是幕后指使之人，这个时候不是置气的时候，于是把枪慢慢拿出来。

再看那大汉，额头上汗如雨下，刚才在死亡边缘溜了一圈，真是害怕到了极点，不住地大口喘息，好像得了哮喘似的。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秦白菜看到枪管上都是口水，恶心地皱了皱眉头，就把枪在那大汉笔挺的西服上擦了擦。

那大汉又喘息半天，才终于说：“是……是丹尼斯！”

“丹尼斯？施越达银行的丹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