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拙有些不信,一直怀疑秦殊他们在密谋着什么,忍不住问,“那他们都在做什么?”
“哦,阮庄主就在客厅里干坐,大小姐和影幽大人的徒弟站在床前……”
“那个影幽呢?他在做什么?”
甄拙赶紧问,在他看来,只有秦殊可以掀起些风浪,其他人都不足为虑,所以对秦殊很是关注。
那奇脉武者忙回答:“他就盘腿坐在床上,在……在修炼……”
“什么?”
甄拙实在不敢相信,“这个时候,他还有闲心修炼?你看清楚了吗?”
那奇脉武者点头:“千真万确,他就一直坐在床上,根本没离开过。”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在修炼呢?”
甄拙忍不住摸了摸胡须,实在想不通,如果秦殊想做什么小动作,应该在商量办法,或者采取什么行动,怎么会在修炼?
又问,“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任何交流?”
“没有!
我去到那里,他们已经保持着那个状态,谁也没说一句话。”
甄拙沉吟半晌,微微眯眼:“难道是我多想了?那个影幽根本没打算做什么?”
苦笑一下,“这个时候,还能悠闲地修炼,而不是紧锣密鼓地筹划什么,看来他们并没什么猫腻。
这么点时间都用来修炼,倒是够努力,但这么短时间能修炼出什么来?”
那奇脉武者一直躬身立在身边,忍不住问:“副庄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甄拙摇头:“你下去,如果有尽云庄的信鸽飞来,立刻通知我。”
那奇脉武者忙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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