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禁不住额头冒汗,这个怎么吃啊?
但不吃又不行,不吃的话,惹恼了秦殊,就更完了,他的命运现在完全攥在秦殊手里。
想到这些,只好拿起酒瓶,很努力地使劲啃起来。
但酒瓶那么硬,怎么啃得动,半天也没咬破分毫。
魏霜雅冷笑:“你还真够笨的,我来帮你吧!”
说完,过去把酒瓶夺下来,对着茶几猛地一敲,酒瓶成了一块块的碎片,她指了指,冷冷道,“现在可以吃了!”
“这……”
那青年脸色大变,吓得差点哭出来,看着秦殊,哀求道,“秦总,我……我真的错了,您就原谅我吧!
如果我把这些碎片吃下去,肯定会死的,求您放过我这回,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您来……”
一边说,一边挥手往自己脸上使劲地打。
秦殊叹了口气:“直到现在,你还不知道你真正错在哪里呢。”
“我……我……”
那青年停了下来,飞快想了一下,突然明白了秦殊的意思,对啊,秦殊生气的应该是冷梅雪的事,连忙道,“我……我知道了,我不该挖您的墙角,不该对您的女人动不该动的心思,我现在都明白了,以后……以后肯定会把她当作公主似的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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