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冷笑,“我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难道你是我肚里的蛔虫?现在我明确地告诉你,你会错意了,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您……您怎么能这样?”
那中年人紧张起来,感觉自己的美好计划就要泡汤了。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吉姆笑容中带着戏谑和狡猾,“我什么都没承诺过你,更没和你签什么合同,要怎样是我的自由吧!”
“可……可您享受了我送给您的女人,您不能翻脸不认人!”
吉姆叹了口气:“实话跟你说,她是我朋友的女人,我根本没碰!”
“什……什么?”
那中年人大惊失色,“她……她是您哪个朋友的女人?”
吉姆又拿起咖啡悠然地喝了一口:“她是我朋友秦殊的女人,你把我朋友的女人送给我当礼物,这是对我的冒犯,更是对水怜袖的侮辱,就凭这一点,我也不会为你的公司继续注资,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他故意这么说,完全就是说给水怜袖听的,让水怜袖能够有所感激。
那中年人不住摇头,情绪很是激动:“不会这么巧,怎么会这么巧呢?”
“怎么,你知道秦殊?”
吉姆玩味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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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haz集团的总裁秦殊,对吗?”
那中年人问。
吉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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