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蹙眉,“你到底怎么了?跑这儿一个人喝酒,贺维庭呢?”
她摆手,“唔,我没事……别去烦他了。
我……我过一会儿,就好了。”
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容昭大概猜到是跟她妈妈的病情有关,还有就是贺维庭的眼疾,其实任何一件,都够她烦恼的了,如今还是祸不单行。
“你妈妈的病怎么样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都陪在病房里?”
也怪他最近太忙,没精力顾她这一头,只是道听途说。
“还能怎么样呢……就那样吧!”
她和他都知道生死不可逆,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容昭沉默片刻,“你别太伤心了,对她来说未必不是解脱。”
乔叶仰起头笑,谁说不是呢?
“师兄,你说我的手术什么时候进行比较好?是立马……还是再等两年?”
容昭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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