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她……”
“不要提你妈妈!”
他愤怒地扬手摔开她的胳膊,“她那样的女人配不起母亲这两个字,就像你也不配作一个医生一样!”
他动作幅度太大,手表挂住了桌旗上缀着的流苏,本来是铺在桌面作装饰用的,如今被炭炉和碗盘压住,他这样一扯,桌上的东西哗啦一下全倾倒下来。
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他还来不及反应,甚至来不及喊一句小心,已经被向后扑倒在地板上。
乔叶挡在他和茶几中间,几面上的东西掉下来全都砸在她的身上。
别的都好说,那个炭炉里全是滚烫烧热的炭火!
鼻端已经闻见纤维烧焦的味道,贺维庭脸都白了,本能地抱住半压在他身上的乔叶,“你怎么样,没事吧?”
乔叶眼里的泪雾还没有散去,不知是因他刚才那番话还是因为忍痛。
贺维庭推她,“你起来,让我看看!”
她身后是一片狼藉,炭炉和碗盘都掉在地板上,横七竖八。
红透的炭块滚落一地,她腰身处的毛衣都被烫出几个窟窿,长绒毯也被烧的不成样子。
他急切地去扒拉她的衣服,想看她到底伤了那里,乔叶忍不住回头,“我没事,先熄掉那些炭,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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