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对贺维庭似乎还是很满意的,临走还不忘带着几分赞许跟他客套,“贺先生,今天辛苦你了。”
“别客气,您是长辈,应该的。”
贺维庭仍保持应有的风度,但眼见为实,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要是还看不出乔氏母女有嫌隙,也说不过去了。
“你没有话跟我说?”
回去的路上,他问乔叶。
乔叶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妈妈她脾气就是比较古怪,不好相处。”
他忍不住刺儿她,“只是跟你不好相处吧,我看她对其他人都还不错。
谁让你这么不懂得讨人欢心?”
乔叶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讨欢心的招数她早用尽了,可从小到大,母亲真正给予她的笑容都屈指可数。
母女亲情,血浓于水,不应该是天性么?或许真的是她六亲缘浅,大多数人都享有、小部分人甚至用于挥霍的东西,到了她这里却还得刻意地去讨和要,最后仍像握在掌心的沙子,握的越紧,留下的越少。
她的黯然,贺维庭全看在眼里。
没想到不经意的一句调侃,反而戳到了她内心最隐蔽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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