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鑫带了人来给乔叶住的房间安装地暖。
她有些意外,“吉叔,这是你的意思,还是……”
“是贺先生的意思,他特意交代我尽快把地暖装好,不过最快也要四五天。
这段时间就委屈你先到我们隔壁挤一挤,等装好了再挪回来。”
他知道她善解人意,怕他们是怜惜她而自作主张给她装了地暖,回头万一贺维庭发起脾气来让他们为难。
其实这么个小工程,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不是贺维庭授意,他们又怎么瞒得过去?
乔叶心里漾开一丝暖意,问道:“会不会太麻烦?我可以先回我租的那个公寓去住,万一有事,我可以赶过来。
偶尔一次两次不要紧的。”
最近贺维庭健康状况良好,大概这么四五天的时间能用上家庭医生的机会也不多。
其实他从来不是朗心茹铁的那种男人。
那天她体检之后抵挡不住困意在容昭的办公室睡过去,醒来时身上盖着厚实温暖的长款羊绒外套,简洁的深灰,带着她最熟悉不过的松柏香气。
她一眼就认出那是贺维庭的外套,他悄悄来过,什么都没说,只留下衣服就走了。
有那么一瞬,她心里真的涨得很满,衣服抱在手里,反复地摩挲,就像抱着举世无双的珍宝。
他也的确是珍宝啊,不是有句话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衣服在她屋里,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