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顿时拍了一记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的说道:“这个局果然巧妙,难怪大掌柜的会那么做,他想到了望天涯的老鹰会识破刀疤脸带去的迷魂局,甚至于,刀疤脸很可能早就与望天涯有一腿,那么无论如何,望天涯的老鹰都会知道大掌柜的要去攻打他。如此一来,翻山寨的人都跑去望天涯了,而老鹰则可以带着望天涯的人直奔翻山寨的老巢打过来!这样大掌柜的既端了个空窝,也白白的把翻山寨易手给了老鹰。听他们的口气,望天涯似乎远不如这翻山寨的家底厚,二者交换,老鹰算是赚大了。但这又是大掌柜的连环局,大掌柜的料定老鹰会来端寨子,所以他压根就没打算去望天涯攻打老鹰,于是,他就在这翻山寨摆开了架势,等着那老鹰自投罗网,然后一举将其歼灭!”
“嗯。”师父点了点头,并未再多说什么。
“这么一说,大掌柜的还真是神机妙算啊!”我感叹了一声,但同时也被大掌柜的这种谋略感到深深的忌惮。这样的一个人,若是做好事,自然是好,但若是用这种心思做坏事,那可真是难逢敌手啊!也难怪这翻山寨能够成为众多山头的龙头老大,有这样的一个大掌柜在,恐怕那些个山头都不是大掌柜的对手!
山上又是刀砍斧劈,又是枪林弹雨的,我自然是不敢真跑去看热闹,只得留在树洞里面陪着师父。但这一夜,似乎是个漫长的煎熬,我没有一丁点的困意,尽管走了这么多路很是劳累,可比起山上的这一场胡匪的血战大戏,我那点困意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直到天蒙蒙泛亮,山上的动静才逐渐的消停下来。
师父却是一直盘膝打坐,似乎外面的那些生死血战,根本对他产生不了半点影响,依旧是气定神闲的打坐修炼。而我,却是火急火燎的在树洞口熬到了天亮,两个眼珠子都是痛的,我用力揉了揉眼睛,蹑手蹑脚的探出头向外面看了一眼,好像真的是消停了,打完了?
我回过头看了看师父,师父此刻已经睁开双眼,沉声说道:“这一夜,不知有多少人流尽鲜血,更是不知有多少生命惨死在刀枪之下!唉,天道难救要死之人,生命虽可贵,若不珍惜,如之奈何?俗话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说完,师父站起身,缓步走到树洞外面,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
这东北的天,似乎黑的早而亮得晚,白天很短,夜晚很长。能够看到天色放亮,简直就是一种莫名的享受!
正值我在师父的一侧伸着懒腰时,却是突然看到几个手持大刀的胡匪快步向我们走来。我定睛一看,这几个人里面,并没有大掌柜的身影,而且这几个人满脸的凶悍,和大掌柜的和善相比,确是硕嗔恕壹泵x愕绞Ω傅纳砗螅Ω冈蚴蔷簿驳目醋耪饧父鋈撕死吹礁埃109笆肿骼瘢骸凹肝缓煤海馐恰包br>“甭废话!和我们走一趟吧!”哪知其中两个胡匪说着说着便要动手,而他们的那些刀刃上,赫然还挂着斑斑血迹。
看到这里,我用力的咽了咽唾沫,双腿不停的打颤,这些个家伙,个个都是嗜血的主儿啊!
师父神色肃然的回了一句:“不必动手,我们会走!猴子,带上行李,我们去寨子走一趟!”
“哦!”我忙应承了一声,回头进树洞带上几个包袱,跟随着师父走在最前面,而后面则跟着那四个胡匪,像是押送着一般,上了山。山路不是很好走,几乎昨夜这些人走过的脚印,已然被雪掩埋。风很冷,似乎带着一抹肃杀之气,吹打在脸上,让人格外的清醒。
我心里不停的犯着嘀咕,昨晚还好好的给我们送了一顿吃的,怎么现在又气势汹汹的把我们押送上山了呢?怎么回事?这些人到底是翻山寨的人还是望天涯的人?难不成望天涯的老鹰真的打败了翻山炮?不对吧,翻山炮可是做足了功课的,而且实力远胜于望天涯,可若不是望天涯的老鹰,翻山炮这个大掌柜,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我想不通其中的原委,更加不知道这次上山的结局如何,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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