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有点明白他的心思了:"
噢,你大概知道你哥哥已经死了,对吗?你以为你哥哥死了就没人能证明你干的事了,对吗?可你这个人,倒霉就倒霉在你这张嘴上,你这张嘴实在话太多!
你忘了你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吗?你那些话我們都录在录音机里了。
不把你的话录下来,我还不知道你打电话把她约到这儿来呢。
你记性好不好,你还记得不记得你在那些电话里都說了些什么?說她还欠你一条命了吗?說孩子的事了吗?你的罪名太多了!
一条也跑不掉!
"
毛杰狰狞着脸上的肌肉,他的喊叫声透出了他的绝望:"
我不会承认的!
你們别想弄死我,没那么容易的!
我們全家的命都给了我啦,我不会让你們弄死的!
"
潘队长看着毛杰,他大概从未遇见过这么疯狂的人。
他又转头看看坐在地上的安心,安心的目光也看着他,那目光里有他一眼便能看懂的东西。
他冲安心点点头,像是对她做了什么许诺。
然后他把毛杰拉过来,拉到那张靠窗的小桌前,把他按在椅子上,把桌上安心那支手枪往他眼前一推,然后指着窗外,指着窗外烈日下的深谷,他說:"
你要想逃命的话,不是在法庭上,是在这里,这里是你唯一的活路。
你要能从这个地方跳下去,我就放你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