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清了吗?"
我也說不好,只好說:"
她說她看清了。
"
"
看清了怎么說不清啊?"
我无话可答。
安心和那位老巡警一起从警车上下来了。
老巡警說:"
那就这样吧,呆一会儿就有一趟火车回市区的,你还赶得及。
"
安心脸上一点没有轻松,心事重重地谢了那位老巡警,冲我低声說了句:"
走吧。
"
我們向火车站走去,身上的衣服还半湿不湿地贴在皮肤上。
头发在太阳的烘烤下已经基本干了,可脚上的鞋袜最是干得慢,沤在脚上很不舒服。
路上安心告诉我:潘队长请假去大理了,钱队长和一位从丽江来的吴队长对调,刚刚走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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