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醒了,我惊呆地看着安心。
我意识到她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一击,竟然是一个做得极其漂亮甚至堪称完美的"
后摆腿"
!
是那种只有跆拳道的高手才能做得如此大开大合干脆利落的"
后摆腿"
!
我歪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脑子清醒过来。
我看到安心此时的脚步一前一后,步法既标准又稳健。
她这姿势几乎一点不像我所熟悉的那个纯纯的少女安心。
在那一瞬间我只有惊奇和叹服,完全忽略了身上不知是哪儿发出的疼痛。
安心也吓呆了,她这一脚也许也出乎她自己的意料。
她看我躺在马路牙子上起不来了,以为那一脚肯定把我踢坏,一时瞪着眼不知所措。
这时我才感觉到我的口鼻发热,湿乎乎的像是出了血,用手一抹,手果然红了。
安心见了血也慌了,这才跑过来蹲下,掏出手绢为我擦拭,我們几乎同时說出了一句:"
对不起。
"
安心扶我起来,我的右脚真的崴了,疼得几乎不敢沾地。
安心扶着我试着硬往前走:"
你真伤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