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浩笑道:"
国宁公司說是民办,其实就是私营,老板叫钟国庆,我认识。
他还有个妹妹,高中毕业连大学都没上就帮他哥盯摊儿了。
他們是这几年才发起来的,手底下还真没什么人。
再說,这种私营企业聘您就是给您发份工资,生老病死买房子上保险什么的都是您自己的事儿。
人家不管!
"
即便他們越說越热烈,我也一直以为刘明浩也就是这么一說,我爸也就是这么一听,哪儿說哪儿了,听完算完。
我真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还有下文。
过周末那天我从学校再回家时,我爸病在床上,我帮他做了饭,他没吃。
我說扶他去医院,他不去。
他从枕边拿出一封信交给我,让我替他送到国宁公司去。
我都不敢相信,那是一封求职信。
我爸当领导多年,用秘书用惯了,自己的那一笔字总是划拉得既幼稚又潦草,我很难得见他这样认真地写信。
信封上那一行"
国宁公司负责人亲启"
几个大字,竟是那么刻意的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