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漂亮的姑娘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熟练的给他接听电话后，连懒得听一声谢谢都不愿意就匆忙离开。

“喂…小虎啊…”

，老人的脸上出现过从未有过的笑容。

“哦，爸，今天过节，打电话祝福你身体安康，我公司加班，就不回来吃饭了，挂了啊。”

“虎啊，爸做了你最爱吃的…”

，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挂断。

在电话挂断的瞬间，老人听到那边的高声举杯声和热闹的声音“友谊万岁。”

他静静的站在风中，从高兴到失落，从失落到落寞，从落寞到坦然接受。

他默默的锁上杂货店的门，一步步的走到饭桌旁边，拿起一个满是喷香酒杯的玻璃杯，他双手有些颤抖的搬起一壶‘老村长’给自己倒了一杯，浅浅的品尝一口，他掀开防虫罩，看着桌上一碗碗并不精美但是用心做出来的菜肴。

“爸爸，你做的红烧肉好好吃…”

“爸爸，妈妈啥时候回来啊？我要听小虎队的歌…”

往事历历在目，今日物是人非。

一口饮干杯中酒，他站起来，破旧的棉鞋撑着身体，他一步步的朝着摇椅走去。

阳光从脏兮兮的窗户上面投射进来，照在摇摇晃晃的摇椅上，上面躺着的老人紧了紧棉衣，昏昏欲睡。

饭桌上面的菜肴从冒出腾腾热气到慢慢冰冷。

半梦半醒的他突然睁开眼睛“不行，我得热热，万一等会儿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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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牧眼睛通红的在医院的走廊上面走来走去，脚步匆匆，双眼通红，嘴巴快抿，杀气腾腾。

以前他喜欢医院的这种死亡的感觉，现在他恨不得将那些空气全部一个个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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