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就算顾忌皇后与朱氏女郎的血缘关系,此时近侍也不得不出声呵斥,两人立即将朱令月拉离三尺之距。
朱令月被激起的情绪尚未平复,被押着脸犹仰,嘴唇颤抖。
朱晏亭面带遗憾之色看着她,忽而轻叹一口气,转过头对奉绢书那人道:“拿下去,烧了吧。”
紧接着另一人奉了一本玉藻台的册子来,是关于朱令月大婚事宜的奏报。
朱晏亭在宫人搀扶下起身,两指扣册捻入指间,道:“以后不要叫孤长姐。
你出嫁,孤这里没有陪嫁。
你不是公主之身,不能从宫里出阁,玉藻台也无责操办。
你回禀太后,请朱、郑两家在宫外操办,自行商议就是,大小事宜皆不必报于孤。
三日之内请你离宫。”
“看在你和孤有那么些渊源的份上,最后忠告你一句。
要陛下指婚,你和郑公子生辰八字是是要上圣旨的,如果有一点错谬,是大不敬之罪。”
“你要如实相禀。”
朱令月越听,面色愈发苍白,她在宫人压制中轻挣两下,胸口剧烈起伏:“你想好了,你真要和我……和父亲母亲撕破脸?”
似觉不足,她又道:“你和太后、和郑氏也撕破脸?这对殿下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