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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港城不比京州天寒地冻,却已足够寒凉,清晨尤甚,然而蒋英贤只穿了一件薄线衫坐在室外。
她正需要这份冷冽,比咖啡提神。
抬头远眺,港口全景尽收眼底。
不愧是全城景观最好的套房,难怪就算价格惊人,也要排队才能预订得到。
她正感慨金钱的力量,身后传来“散财童子”
的声音:“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沈东扬一点儿也不见外地捞起她的杯子,喝完又嫌弃道:“烟灰水似的,亏你咽得下去。
怎么起这么早?”
他是单眼皮,不算传统帅哥,但他身上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沉稳自信,比出众的皮相更难得。
英贤耸了耸肩,道:“生物钟作用,习惯了。”
她昨夜临时改签来港,赶上旅游旺季,酒店难订,不得已打电话给沈东扬,问他方不方便。
沈东扬每次来都住洲际的套房,五间房全包,分她一间也还有多。
之所以问,是怕房里有别人,碰面尴尬。
好在他方便,凌晨一点钟亲自下楼迎她——这人从来不缺绅士风度。
沈东扬的目光停留在桌上的报纸上。
英贤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有些尴尬。
报纸是她在机场用来打发时间的,只顾看财经版,没想到娱乐版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