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纷纷伸长了脖子望了过去。
林可颂低下头来,看来这次她是完蛋了,要被温斯顿树立为负面典型了。
“喔……真漂亮啊……”
距离林可颂不远处的布鲁发出一声感叹。
漂亮?有人觉得漂亮?
林可颂抬起头来望向布鲁的方向。
而珊莎也撑着桌面倾向前方,似乎是为了能看得更清楚:“好像放在贝壳里的琉璃宝石哦!”
真的?珊莎也觉得她的摆盘很漂亮,而不是留在蛋壳里一堆黏黏的东西?
“真的很可惜,我杂志的摄影记者没有跟来,否则我会让他将这道菜的照片拍摄下来,登在《美食家》上!
先不论这道菜的味道如何,我希望在场的选手们能够好好地体会一下。”
这道菜的盘底铺着干草,干草上堆着新鲜的覆盆子果实,黄色与红色的对比,很有亮点。
而覆盆子之上,是沿着三十度左右的角度切开的蛋壳,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小的摇篮。
而这个“摇篮”
里盛着的则是浆果做成的果酱,果酱散发出某种特别的光泽。
果酱之中隐隐能看到几片洁白的蛋白。
一支薄荷叶点插在果酱之中,叶子懒洋洋靠在蛋壳边缘,成为摆盘的点睛之笔。
“它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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