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楚怜星冷冷地打断他,“你除了这些,就不会说点别的?”
冥鸦:“难道不是吗?”
“还是说,你对鸩酒,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楚怜星眼神一暗:“冥鸦,你够了。”
“够了?”
冥鸦扣住她的后脑勺,“宝贝儿,我们之间的事,可没那么容易结束。”
楚怜星的指尖在掌心掐出痕迹,冥鸦的拇指已经碾过她紧抿的唇缝。
他指尖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
擦过她下唇时像磨过一片碎冰。
喉间未出口的斥骂被卷进湿热的呼吸里,他扣在她后颈的手掌太烫。
连带着她垂在身侧的指尖都开始发颤。
“发什么抖?”
冥鸦的鼻尖抵着她的锁骨。
抬头,齿尖已轻轻碾过她的双唇。
像猫逗老鼠似的厮磨着,直到她因呼吸不畅而张开唇缝。
楚怜星后颈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