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鸩酒的气势所震慑,男人说不出话来。
鸩酒拍了拍他的脸颊:“没关系,你现在可以说了,我听着。”
男人咽了口唾沫,似乎想说什么,但是鸩酒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雪梨。”
楚怜星闻声抬头。
鸩酒的声音依旧很轻:“你不是最擅长这个了吗?”
楚怜星怔住,她没想到鸩酒会突然点她。
鸩酒继续说:“给他们讲讲,我们的规矩。”
楚怜星抿唇。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
杀鸡儆猴。
在鸩酒把男人交给自已的时候,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楚怜星走到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似乎认出了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楚怜星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曾经他那么意气风发,现在却像条丧家犬一样。
楚怜星没有犹豫,也没有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