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严氏实在有些干不动了,她身子一晃,差点跌倒。
赵月如急忙扶住赵严氏:“娘,你休息下,让我来吧。”
其实她也已经累的快倒下了。
赵严氏如何不知自己女儿也已经累的要死?她摇头说道:“没关系,没有多少了,咱们都咬一咬牙,翻完后就好办了。”
其实没什么好办的,翻完地还要下种,下完种还要浇水、除草,只不过换了一种累法。
赵严氏和女儿咬着牙继续向前一路锄下去,看看将到地头了,赵严氏再也抡不起锄头,她双手刚刚把锄头举过头,手一滑,锄头就已经掉下来,差点砸到她的头上。
赵月如吃了一惊,急忙上前来想看看自己母亲被伤着没有,哪知一抬脚,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上。
母女二人双双坐在地上,相互看着,不由得都垂下泪来。
她们的身边突然响起一个悦耳的男声:“两位可是赵严氏和赵月如?”
赵月如抬头看去,见一个青年男子,神采奕奕,正站在田边看着两人。
赵月如脸一红,低下头不敢搭话。
赵严氏喘吁吁的答道:“正是,我是赵严氏,敢问公子有何指教?”
“我叫韩信,是赵有力的。
。
。
朋友。”
韩信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说了个谎话。
“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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