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掏出那副千辛万苦做好的银面具,帮哑侍戴上,啧啧道:“这手艺真没得挑的,看我对你多好。”
哑侍漫不经心瞥了阿斗的手一眼。
阿斗忙讪讪把满是伤口的手藏到背后,笑道:“当然,你本来也就长得还可以……”
阿斗端详哑侍许久,只觉实在难以把他当作一名平常的侍卫;他与阿斗所认识的所有人都不同,那张英俊且瘦削的脸,带着一股山林气质,或是猎豹、苍鹰等等蛰伏的猛兽。
他的眉线粗犷且浓黑,唇角转折坚硬,与自己所习惯的,赵云那种刚毅果敢,包容一切的伟岸男子气质不同。
哑侍仿佛生下来,就是为了掠夺,杀戮与破坏而存在,直似一头潜伏于暗处的猛兽。
阿斗又看了许久,吞了口唾沫道:“真他妈的帅。”
哑侍起身进了内间,阿斗先是一愕,继而大笑道:“你脸红了!
你刚才是不是脸红了!”
正要追进去调侃一番时,却忽地有人叩门。
“马超有请小主公!”
阿斗作了个吊死鬼的表情。
赵云入益州后军政事务繁多,又是大战稍停;每日教习姜维,刘禅练武之人已经商酌,改为马超。
赵云仍时不时来巡,免得阿斗偷懒懈怠。
马超年纪只有二十出头,摊上两名太子党,其中又有一名鬼灵精,每日只有战战兢兢,唯恐教得不尽责。
然而新师父本身武技彪悍,教弟子的本事却是一般般,阿斗看在眼中,便没完没了地冷嘲热讽。
寻衅戏弄,马超只是横了心,该教的教,该罚的罚,这师徒关系一度紧张得令刘禅想挑拨哑侍出马,一根手指揉死他丫的。
按赵云的道理,传道授业即为师;莫道年纪比你大,就算比你小,只要教得你也是师父,阿斗只得悻悻前去开门。
门一开便没好脸色,道:“干嘛,都酉时了,还要抓我去扛砖头?”
马超打量阿斗几眼,道;“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