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两人不是那种关系,明尧还奇怪了一下,但也没多想,关键是现在身上有伤:“行,改天聚聚,叫上安好吧——哎!”
凌皓北听着话筒里骤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刚想问明尧怎么了,就听他说:“皓北我还有事,挂了。”
明尧不得不挂电话了,冰块的尖锐部分一下子碰到伤口了,火辣辣的疼,疼得他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他跪在床边上半身埋在棉被里,侧着脸,大手拿着冰块小心翼翼地敷着伤口——这一次,怕是又有几天不能出门了,可后天有个会议很重要……
“那块手表在哪里?”
楚翰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过来。
明尧赶紧起身:“我,我送去修养。”
“经过我同意了吗?”
楚翰的声音犹还带着怒意:“那是我的东西!
明尧,你太过分了!”
明尧手上的冰块从脸上拿下来,垂了眸子:“对不起,我只是拿去保养,并没有……”
“其他的,都无所谓,可那块表,你不配动!”
楚翰说完这话,转身离去。
很快,大门口传来咚一声巨响,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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