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高山叠翠,夕阳的余晖隐隐铺洒在水面上,泛起波光粼粼。
一艘小船自北晋河翩然而下,船头逆水而行,轻易间划破平静的湖面,惹得水波不停荡漾。
船身前迎风站着一位撑杆的少年,他动作轻盈,年约十三四岁,一身白衣风姿绰约,极美的面容抬头冷冷的望向空中,两排迁飞的大雁正在变化队形,突然他眼神微微眯起,宽大的衣袖中落下一枚赤金色的三抓暗器,暗器尾部还缠着密密的金线,阳光晃过金线耀在他的脸颊上一闪而过。
。
“嘎,嘎。”
两声惨叫头雁被击中,少年手中金线一收大雁跌落在船上。
重物跌落的声音让船舱中休息的人慵懒的抬手探出身子。
船舱中的男人虽然看不出年龄,可他浑身透出的尊贵的气质浑然天成,两道剑眉不怒而威让人连靠近都怕会被他灼伤。
此时他似乎刚刚睡醒,垂眸望了望船上的大雁打着哈欠问道:“灏儿,你的眼力跟手法真是越来越纯熟了,不过下次不要射大雁,大雁是忠贞之鸟,队伍里很少出现单数,他们从不独活,如果今日这只死了,恐怕那些大雁里的会有一只随着它死去。
更何况这只大雁我们恐怕也吃不上。”
男人话音还没落,船上的大雁嗖一声以一个漂亮的弧度跌落水中发出扑通一声闷响。
“别仍了啊,可惜,可惜,既然它已经被你杀了,那我们不吃也可以当做待会的登门礼啊,你这孩子未免太性急。
不知跟谁学的,明明我们的个性不是这样,按道理……”
男人开始碎碎念,少年眉头微蹙,为了耳根清净,他再次将手中的飞镖朝水中打去,转眼一条大鱼落在船上,扑腾起水花溅在船舱里男人的脸上身上。
“父亲,你还是回舱里吧,小心再被鱼弄脏了衣服。”
少年冷冷的开口,男人无奈叹气坐回船舱。
回身的瞬间望见少年冰冷的眼神想到了某人心情顿时低落了下来。
少年似乎也发现了,嘴角撇了撇,嘴上嘲讽心中却是满满的关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还为老不尊闹什么别扭,不如我们还是转头早些回家吧。”
男人猛的从船舱中走出,急冲冲道:“哼!
不行,我这次离家出走是走定了,让他看不到我心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