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到处是灰蒙蒙的一片。
“吱嘎”
一声,房门被打开了,苗景白从房间里大步走出,门口乐南,乐北跟夏贝让正等着他看见他走出来纷纷围拢了过去。
“苗大哥。”
三人一口同声。
苗景白摆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小心隔墙有耳,你们什么也别说,我这里有两封信,一封给乐南另一封是给贝让,你们先各自收好,等我走后再看,看完务必烧掉。”
两人点头将苗景白递过来的信收进怀中。
苗景白又从腰间解下一个缁色的酒囊递给乐北,小声叮嘱道:“这个你收好,此去路途遥远,如有意外迫使我们分开你再打开来看。”
乐北挠了挠头发疑惑的接过酒囊,这个酒囊拿在手上感觉轻飘飘的,他放在耳边用力摇晃了一下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水流动的哗哗声,这个酒囊是空的……他神情一滞不解的抬头望向苗景白,“这……”
苗景白浅笑,拍着他的头解释道:“为了保险,囊口我已经用蜡封好了,你暂时帮我收好便是,但愿这个封口是由我亲自打开……”
“放心吧,苗大哥,我会牢牢看住这个酒囊的,囊在人在。”
乐北抓住酒囊绑在自己的腰间,感觉不结实又打了个死结,坚定的回答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船应该已经靠岸了。”
苗景白抬手拍了拍乐南跟夏贝让的肩膀迈步离开,乐北跟在他身后追了上去。
俩人来到大门口,苗景白耳朵动了动脚步迟疑了一下,他感觉马车里面有人却继续前进……
“表哥,你要去那?”
苗景白走到马车前跳了上去,还没等撩开帘子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