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呼一声,苗景白扯下他的亵衣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了他要说出口的话,接着又快速的接下他的发带,牢牢的蒙住了诸葛镜尘的眼睛,眼前一片黑暗。
诸葛镜尘的世界是昏暗的,他颤抖着身体,微微的抽搐,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早在那次跟苗景白亲近后他就把家中那些从不触碰的书细细读了一遍,过目不忘的本领让他把那些羞人的图画记得一清二楚,怎么进行下一步甚至最后一步他都历历在目,这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一盘美食正放在桌案上准备被人享用。
苗景白的舌尖探过来的时候,诸葛镜尘浑身激烈的颤抖了,眼前的漆黑让他的触觉敏锐的可怕,他能清楚对方炙热舌尖上的细纹,每添一下都像在进行最严厉的酷刑,苗景白坚实紧绷的腰身挤进他的双腿之间,用他同样坚实粗糙的手掌牢牢的将他挣扎的双手按在床上,舌尖不停的在他的锁骨处游走,从左之右,由上到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随着热气不断向下,诸葛镜尘如风中的落叶抖的厉害,苗景白不断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平坦的小腹,甚至是大腿的内侧。
对方那种细致又带着眷恋的触觉让诸葛镜尘放弃了挣扎,浑身热的难受瘫软无力,想开口阻止苗景白,嘴却被堵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破碎细微的呜咽声仿佛更加刺激了对方,温柔,怜爱,通通在进入的瞬间消失殆尽,没有精心的开垦,没有从无到有的适应,蛮力的直接闯入带给诸葛镜尘的是无尽的痛楚,仿佛将他撕裂一般。
诸葛镜尘的泪水几乎在苗景白进入的同时不受控的崩盘涌了出来,疼痛带来的不断的战栗,眩晕跟抽搐折磨的他差一点崩溃,他甚至以为自己会这样死掉。
完全记不得自己是谁,谁又在自己的身上,身体渐渐放空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他颤抖着轻轻的在心中呢喃道:“好疼……”
他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说出这样两个字,五年,十年甚至更多,从唯一的亲人去世起他就知道,无论自己有多疼都不会在有人去在意。
命运果然是这样,就算他以为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还是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不向命运低头还是不行么……诸葛镜尘迷糊中感到对方低下头,撤掉了塞住他嘴的衣物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嘴,缠住他的舌头不断纠缠,抱紧他的双腿重重的打开,腰部用力一挺,一口气推到了最深处,诸葛镜尘眼前一黑,胸口窒息,巨大的痛楚让他直接晕死了过去。
苗景白抱着怀中如纸片一般的人一进到底,不断的动着,直到他闷哼一身结束才渐渐清醒了过来。
看着满身伤痕早已昏死的人,苗景白刚刚心中满满的怨恨瞬间崩塌,他张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因为愤怒都做了什么,颤抖着手指小心翼翼的抱起怀中的人,温柔的浅吻对方的额头,轻抚他的发丝,让诸葛镜尘整个人轻轻的靠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大手不停的顺着他的背,呢喃道:“醒醒,我不会再伤害你了,镜尘,你醒醒,别吓我,千万不要有事。”
怀中的人完全没有反应,苗景白吓呆了,他伸手颤抖着将手指放在诸葛镜尘的鼻下,身体瞬间放松靠在墙上,对方应该只是疼晕了过去,还没死。
他松了口气起身用清水帮床上的人清理干净,看见他红肿不堪的伤痕,深深的自责,简单的用药箱里的药帮诸葛镜尘上好药,苗景白从新回到床上将人搂紧,无论怀中的人在意不在意自己,甚至是不喜欢自己他都决定要永远守护着他,因为他知道此生自己的爱不会再分给任何人。
房间里的炭火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熄灭,整间屋子变得冰冷,苗景白用被子裹住俩人,渐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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