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裴没来得及喊住诸葛镜尘,人一晃就不见了,气的他咬牙切齿抓起地上的雪朝人消失的方向仍了过去,少部分雪入手瞬间融化冰的他刺痛发麻。
诸葛镜尘心情大好,快步走到回廊注视着不远处趴在地上捶地的徐子裴,昨夜他就隐隐发觉对方有些可疑所以才处处刁难,今日本想喊他出来做警告让他尽快离开诸葛府,没想到对方忍不住先他一步出手,还好徐子裴的纸伞出卖了他的动作,刚刚感觉到身后有风诸葛镜尘便先他一步出手,不然现在倒在地上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诸葛镜尘嘴角噙笑,身后两名奴才举着托盘经过,看见他上前俯身请安,低头的瞬间也看见了不远处的徐子裴。
“二少爷,您看前面有人摔倒了,好像是徐公子,要不要我们去扶起他。”
诸葛镜尘摆手,“不必,你们下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俩人心中疑惑也不敢多起身刚想离开诸葛镜尘又吩咐道:“等等,一个时辰之后你们再回来扶他。”
“是,二少爷。”
奴才退下去,一个身影出现在诸葛镜尘身后,冷冷的开口道:“本以为你昨日只是嫉妒,没想到你如此心狠,我看错你了。
如果你看我表弟不顺眼大可以让他离开,这样做只会让我看低了你。”
苗景白好不容易想到办法搞定那一万两银子急匆匆回家就让他听见了诸葛镜尘对奴才的话,顿时黑了脸。
冷哼一声朝徐子裴走了过去。
诸葛镜尘感觉自己的心从高处重重落下,又好像被浸在冰水中不停转动,滞闷的感觉让他呼吸都困难起来,想开口解释,最后忍了下来,双手攥拳低头本想就这样转身离开,可他又担心只有他们二人在徐子裴会对苗景白不利,他平稳呼吸最后追了上去。
徐子裴正一个人坐在雪在地上生闷气,忽然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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