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裴收回手指尴尬的低头拿起自己的酒杯,“不敢当。”
苗景白坐在诸葛镜尘身边觉得今日的气氛有些奇怪,什么时候诸葛镜尘跟徐子裴的关系这般要好起来了,刚刚两人还是一起来的,感觉有点突然了点。
诸葛镜尘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苗景白蹙起眉头提醒道:
“镜尘你不胜酒力少喝几杯。”
诸葛镜尘摆手:“今日是除夕我高兴,多喝几杯不碍事的。”
徐子裴浅笑没有坐下,刚想举杯走向苗景白又被面前的诸葛镜尘拦了下来。
“哎,子裴表弟我们刚刚说好的罚酒三杯还没喝完,你别走啊。”
徐子裴臭着脸停下了脚步转回身,“镜尘兄重了,小事一桩不必介怀。”
“这可不行,我诸葛镜尘出必行,今日这酒必须的喝,来干杯。”
诸葛镜尘又接连饮了两杯整个人猛的向后靠在苗景白的身上,“失礼了,难怪景白说我不胜酒力,我还真是有些醉了,景白你送我回房吧。”
徐子裴手中紧紧的攥着酒杯见苗景白要走想拦又没有借口,眼睛瞪的溜圆心中焦急。
他不知道今天的诸葛镜尘到底在搞什么鬼,好像处处都在阻止他下毒。
他决不能就这样放弃,徐子裴眼神转动忽然一亮。
苗景白虽然有些疑惑,可他低头见诸葛镜尘脸颊红润也没怀疑,扶着他跟其他人告辞。
两人刚转身,就听见徐子裴在他们身后唤道:“表哥稍等,这是我的一番心意,你们没怎么吃东西,就拿回去吃吧。”
说完徐子裴将手中的盘子递给了苗景白,盘子里放着零星的几颗糕点。
苗景白犹豫了一下,想到诸葛镜尘确实没怎么吃东西就伸手想接过来。
手指刚进接触盘子的瞬间,徐子裴用小拇指扫过盘底,低头嘴角斜了斜浅笑了一下。
他事先服过解药所以无事,可只要苗景白摸过盘底毒药就会渗进他的身体,要不了多久就会毒发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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