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惹人怜爱的人,你就忍心这样打发走?”
诸葛镜尘穿好衣物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手中拿着苗景白的发带。
苗景白浅笑,“他不走,我怕有人打翻醋坛子。
不然我唤他回来?”
诸葛镜尘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坐在了桌案前,也将手中的发带放在了桌案上。
称心低头偷笑着在俩人面前各放了一杯茶。
淡淡的茶香,带着一缕苦涩,两人都不在开口,满室寂静。
苗景白手中的茶碗白净小巧,其上雕工精致漆色华丽,以红梅花样搭配杯沿,艳而不俗,茶叶在碗中飘晃,举着茶碗的人却在发呆。
进房的那一瞬间,屏风后的诸葛镜尘让他乱了心神,昨夜的放纵不断在眼前闪现。
他甚至不想任何人看见诸葛镜尘的影子连忙将徐子裴推出了门外,想到刚刚自己的慌乱举止真是有点他百思不得其解。
“景白,你的茶要凉了。”
清水般的声音淡淡响起,苗景白愣了一下,将茶碗放在了桌案上,慌乱中烫了手指。
看见苗景白笨拙的动作,诸葛镜尘眼神狡黠开口道:“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