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富吓的连滚带爬,拉着奴才两人飞奔出去。
掌柜的跟身旁的奴才吩咐了两句,捂住肚子走了过来,“二少爷,今日多亏您来了……”
诸葛镜尘点头,满意的伸手在奴才送过来的水盆中仔仔细细的洗了洗手,沉声道:“今日的事情不要走漏出去。
糕点卖的如何?”
管家低头支支吾吾。
“现在时辰尚早,一会你派人将糕点分切成小块发给过往的行人。
我先离开,记得别跟任何人提起我今日来过,如果管家他们来了你就说这是你想出的注意。”
管家点头,诸葛镜尘满意的离开。
空气中有些冰冷,苗景白猛的起身,摸了摸身旁,床褥已经凉透了。
他双眉微蹙,竟然不知道诸葛镜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起身呼唤门口的称心。
称心推门而入,俯身道:“主子,要洗漱么?早膳已经备好了。”
苗景白点头,犹豫道:“先洗漱吧……二少爷,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你早上来可看见他了?”
“回禀主子,奴才早上未曾看见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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