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景白也不气恼,拱手想对方施礼,沉声道:“在下苗景白,敢问尊姓大名,不知有何事找在下。
如果只是来挖苦在下,请恕在下还有事在身不能奉陪。”
那人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苗景白,转身坐了下来,双手交握转动手上的金色扳指。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我只问你,听闻诸葛家打算卖糕点是否是你出的主意?”
苗景白眼中透着寒意,轻轻点头,“正是在下。
阁下有事请直无妨。”
“不知你可曾听说过,京城糕点,鼎记为首。
近日你派人收购红枣栗子,是准备跟我们鼎记打对台么?谁人不知我们鼎记最拿手的就是金丝枣栗糕。
你胆子不小,区区一个小妾也敢在这呼风唤雨跟我们作对。”
苗景白愣了愣,京城鼎记他有所耳闻,那是一家老字号的糕点铺,只要来京城办事的人都会进去选几盒糕点带回家细细品尝,所以想吃到他们家的糕点实属不易,经常要排队购买。
见苗景白发愣,那人得意的撇了撇嘴角,起身冷冷道:“想跟我们竞争,你别妄想了,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整个京城谁家敢碰红枣跟栗子,最上等的食材都应该是我们鼎家的。
识趣的就把你们最近收购的红枣跟栗子给我们送去,再给你句忠告,糕点这行你还是别轻易踏足为好。
小心赔光了诸葛家,沾了一身腥。”
苗景白双眉微蹙,微眯起眼睛,面色沉了下来,“食材是我们诸葛府真金白银买来的,恕景白不能双手奉上,至于我们的糕点如何要卖过才知道,就不劳阁下操心了,如果没其他的事请恕景白要送客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等着,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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