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镜尘眉目未动,淡淡道:“不必多礼。
你既是景白的表弟那我们自然是一家人,晚宴不必推辞,就是不知子裴兄今日前来是否有什么要事?”
徐子裴有些愣愕,若有所思的摇摇头,“并无要事,只是多日未见表哥有些想念,子裴打扰二公子了。”
诸葛镜尘神情越发阴冷,眼神微眯,仔细的打量面前的徐子裴。
要说宋时的俊美像冬日里的红梅,魅而不妖,冷傲,孤弃中透着坚忍。
那眼前这个徐子裴虽然不及宋时,可也如春风拂柳般柔弱,加上他随时准备落泪的表情跟楚楚动人的神态任何人见了恐怕都会对他心生怜惜。
苗景白见两人站在那沉默不语,有些尴尬,连忙开口道:“外面风大,我们进屋再叙。”
三人转身各自向前走进大堂。
一个身影在三人进房后也走了进去。
诸葛镜尘听见脚步诧异的转身,看见来人面露不悦,抬手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帮来人穿好。
“宋时,你穿这样单薄就出房,是想折腾自己刚好的身子不成?”
宋时浅笑抚了抚身上带着热气的披风,“无碍的,我已经大好了,你太过操心。
刚刚在远处看你们聊的欢切就没上前打扰,这位是……”
宋时的目光转向徐子裴唇角微微上翘,眼波流转中愣是让面前的徐子裴看直了眼睛,从来自负美貌的他本以为诸葛镜尘跟自己不相上下已是难得,没想到眼前的人反而胜过他们几分。
“景白的表弟子裴兄远到而来,我正想着让你去准备晚宴给他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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