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中压抑的气息让人窒息。
转身欲走的人停下脚步回身静望着苗景白,眼神锐利。
“要如何做,你们才会承认我的存在?”
虽然是请求的话语,在苗景白口中却掷地有声,让人生畏。
对方轻蔑一笑,“一月之内将诸葛府扭亏为盈,你若做到,便留下。”
说完不在多留快步离开。
诸葛镜尘想追上去,人已经走远,他在对方身后大喊“大爹爹,你不能这样专横,你等等……”
苗景白上前拉住了诸葛镜尘的胳膊。
“别追了,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办到。”
诸葛镜尘点头,对着苗景白坚定的目光脸颊有些发烫,低头道:“刚刚太急,我还没来的急给你介绍,最后离开的是大爹爹,秦朗,当朝秦太傅的长公子,爹爹当年娶他多半是为了朝堂上的势力。
金色衣衫的人是二爹爹,温正阳,他出身商家,虽是不起眼的庶出但经商很有头脑。
当年他家金铺经营不善,爹爹为帮故友才娶了他。
白衣服的是三爹爹,沈歌,他为何进府我完全不清楚,而且他比我还小,实在让我不愿接受,不过他存在感好低,这几年他在与不在我都感觉不到,仿佛诸葛府根本没有他这样一个人存在一般。”
“如此,他们三人性格各异,却惟独不准我进府一事却达成一致。”
苗景白眯起眼睛思索如何才能把他们三人逐一击破。
“谁知道,平日也不见他们关系多融洽,只是我想按照爹爹遗愿娶你时,他们三人却一同反对。”
两人又聊了一会,苗景白开口道:“今日怎么不见宋大哥。”
诸葛镜尘叹气,“又病了,他那身体自己都不知道爱惜,恐怕又是昨夜着凉了。”
“他经常生病?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