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遇到过结婚当日新人的喜帕是被新郎的弟弟揭开的。
罪魁祸首嬉笑着,喜帕还在他手中转圈,诸葛镜尘整个人都快被气晕了,双手攥拳站在那不知要说什么,他一直在隐忍不想在父亲的灵位前动手。
宋时斜斜的望着苗景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并不打算出去调和,如果这样的小场面都无法应对,那等其他几位赶回来……
苗景白双眉紧蹙看着面前的少年,一身白色锦袍腰间别着一只翠绿色的玉箫,整个人稚气之中透着倜傥。
打量完毕苗景白面色不变,朝对方伸出大手,一字一顿的命令道:“拜堂之后你可以随便玩耍,但现在,请将喜帕还给我,”
对方停下动作手里的喜帕掉在了地上,很显然他被苗景白的气势吓到了。
这样的口气让他想到了曾经的大哥甚至是父亲,不禁心生畏惧连连后退了几步。
就在所有人还呆愣的时候苗景白再次自己盖上了喜帕转身拉过诸葛镜尘,“继续拜堂。”
整个人散发的摄人气势在那一瞬间,让在场人都忘记了呼吸。
礼乐声响起,行礼继续。
本想捣乱的诸葛镜祈擦了擦额头上吓出的冷汗转身跑了出去,心里暗暗庆幸不是自己娶了苗景白。
回到新房,诸葛镜尘不知去了哪里,房间里很是清静。
苗景白自己扯下了喜帕,今天从头到尾都像一出闹剧,自己却是主角。
他叹了口气,走到床边重重的坐了下来,却被被子下的东西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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