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支火把照亮了大地在山路上连成片,远远望去仿佛一条火龙在山涧游弋。
苗景白胃里不停的翻滚,喉咙火辣辣的疼,他已经吐了两次了。
实在不是因为他体弱,任谁被打横放在马背上一路颠簸都会这样。
骏马在雪地上飞驰,苗景白根据马的脚力估算出这是一匹千里宝马,爱马之人最受不得有人虐待马,在诸葛镜尘第四次甩开鞭子的时候,苗景白伸手将诸葛镜尘的马鞭牢牢的握在了手里。
强大的摩擦让苗景白的血一点点渗进了皮鞭的缝隙里。
诸葛镜尘身体失衡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他大声骂道,“疯子,抓我的马鞭作甚。
你差点害我摔下去!”
苗景白咳了几下冷淡道:“不会骑就别拿马撒气,你再打它这样的路也快不了。”
“你!
好,很好,你恢复过来了是吧,反正我不着急回去,受伤的人又不是我,我真是自讨没趣。”
诸葛镜尘收好马鞭开始放慢速度。
苗景白蹙眉,原来这人不停的鞭打马竟然是为了赶回去给他疗伤。
知道自己误会他了,苗景白支起身子单手压在马背上,瞬间就将马上稳稳坐着的诸葛镜尘牢牢的困在了自己的怀中。
他动作太快把诸葛镜尘吓的摇晃了几下。
“你真是疯了,这多危险,要是你掉下去会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