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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摩罗伽是个和尚,不可能仅仅因为同情怜惜而想碰她。
那一夜,瑶英的怀疑得到证实,如五雷轰顶,心脏狂跳,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她很庆幸昙摩罗伽正病着,不然肯定能听到她如擂鼓的心跳。
在她眼中,昙摩罗伽参透万事万物,因为什么都看透了,也就不会在乎,有时候他甚至冷静理智到近似冷漠,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女子动情?
他居然会喜欢她?还想挽留她?
瑶英一夜没睡,脑子里混『乱』一团,思绪『潮』涌,难以形容。
很多从前隐隐觉得不对劲的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他带她去佛塔祈福,请天竺医者为她诊脉却不告诉她,雨中的拥抱,毕娑说他心情抑郁难纾,他时常一不发地凝视她,梦里对她说想要她留下来陪他……
一道道回忆涌上心头,瑶英翻过身,望着长榻上侧身而卧的昙摩罗伽,心里酸酸胀胀,万钧沉重。
震惊、错愕、茫然、矛盾、惶『惑』、酸楚……
唯独没有被隐瞒的气愤。
也没有和他共处一室的害怕。
假如换成其他男人半夜三更想趁她熟睡时伸手碰她,她早就卷起衾被找借口离开了。
可是换成昙摩罗伽,她一点都不怕。
瑶英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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