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英看一眼他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袈裟,视线回到他脸上,他脸『色』苍白,刚回来的时候神情疲惫,双眉微拧,这会儿看着比刚才还要憔悴。
“法师是苦行僧吗?”
她问。
昙摩罗伽低头看她。
瑶英认真地道:“我听人说,苦行僧以苦行作为修行手段,他们往往独自流浪,居无定所,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长期断食,睡布满钉子的床,赤脚走过烧红的火炭,以各种酷刑来达到自我修炼的目的。”
昙摩罗伽手指摩挲持珠,道:“那是天竺的一种苦行方式,沙门中的苦行不提倡这种无益的极端之苦,只要求舍弃贪欲。”
瑶英挑了挑眉,对上昙摩罗伽的视线,直直地望着他。
“那法师身体不适,为什么不请医服『药』,而是打算就这么熬过去?”
“法师,你真的不是苦行僧吗?”
她语气质问,脸上却带了几分俏皮的笑意。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