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眉头轻拧:难道太子因为错过了文昭公主的出嫁,所以特意赶去观礼?
太子不是一直很讨厌文昭公主的吗……
军医为李玄贞上了伤『药』,秦非怕夜里发生什么意外,守在李玄贞床榻旁,不敢合眼。
半夜,李玄贞发起高热,满口胡话。
秦非拧了帕子给李玄贞擦脸,听到他嘴中一遍遍的叫嚷,呆了一呆,满脸惊骇之『色』,手里的帕子掉进铜盆,溅起一阵水花。
床榻上的李玄贞突然挺起身子坐了起来,披头散发,双眼赤红,『裸』『露』在外的背肌上伤痕累累,宛如厉鬼。
秦非吓了一跳。
李玄贞光脚翻下榻,跌跌撞撞地冲出屋子。
“我不后悔!”
静夜中,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绝望的嘶吼,“我不后悔!”
秦非回过神,抄起屏风架上的衣裳,噔噔蹬蹬跟下楼:“殿下!”
李玄贞上身赤着,长发披散,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裤,赤脚踏过深及脚踝的雪地,扑向一个值夜巡回的士兵,将人拉下马,自己翻身爬了上去,一踢马腹,竟冒雪奔了出去!
秦非急得直跺脚,抢了匹马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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