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苏早看他不爽了,难得傅征鹤自已送上门,那就别怪他不给脸面。
过往的丑事就这么被越苏扯了出来,掀开了遮羞布,傅征鹤面上火辣辣,感觉自已像是没穿衣服被人盯着一般。
那些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早认为没有提及的必要。
谁年轻时没犯过错?
因而越苏提起来的时候,他怒大过羞。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长辈,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简直放肆!”
越苏斜睨着他,“你要不是长辈,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打断你的腿都是轻的,不守男德的玩意儿,三条腿都得断!”
说着,她还瞥了傅同严一眼。
傅同严菊花一紧,“你看我做什么,我结婚之后都没出去鬼混!”
童华安白了他一眼,有你什么事儿。
她乐得看有人怼傅征鹤。
平时仗着傅西烬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外人不知道,他们这些知情人还不明白他和傅西烬关系多差吗?
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还好意思仗儿子的势。
傅征鹤说不过越苏,转而对着傅西烬呵斥:“你也不管管她!
我是你老子,她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