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烬迟迟不归,越苏本以为他今晚不过来了。
她才洗完澡,穿着宽松的吊带裙,坐在床上正准备擦身体乳。
燕城入秋之后,天气十分干燥。
不多时,便听见阳台传来动静。
她抬眼看去,男人宽阔高大的身影倚在门口,薄唇挂着散漫的笑,指节轻轻敲了下。
“小的来伺候您了。”
越苏哼笑,“门没锁。”
她垂眸挤出身体乳,自顾自擦着。
男人轻轻一推,果然发现阳台门没上锁。
他朗声一笑,走进房间。
宽肩打下的阴影,足以将越苏纳入。
清冷的路灯在秋风中岿然不动,尽职地发出微弱的光芒。
墙上,交叠的身躯影影绰绰。
胡闹了一整晚,越苏自然起不来送要要。
最后是让傅西烬送的。
看到傅西烬从楼上下来,徐凤已经见怪不怪。
但她后面还是隐晦提了一句:“要不下回,就别让傅先生爬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