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作为旁观者,无法与越苏感同身受。
但回想起来,都想说一句,那段日子太苦了。
“虽然傅总你给的很多,但有句话我还是想说。
越苏原本人生平顺,她不是出身大富大贵,但她绝对比大多数人都要幸福。
她所经历的苦难,大多数都是你带给她的。”
顾楠话音落下,立马挂了电话。
哪怕隔着电话,她还是感受到了压迫感。
傅西烬随意丢开手机,闭上眼。
不知在窗边靠了多久,他身上带着湿润的凉意,搭在窗台的手已经冰冷僵硬。
他的身影没入阴霾,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当手背传来温热的触感,傅西烬睁眼,整个人散发着颓意。
他伸手环抱住越苏,把她的身躯纳入怀中。
“我是不是在做梦。”
越苏任由他抱着,骨头被压得有点疼,却没出声。
听着他一遍又一遍在耳旁呢喃“对不起”
,她唇边溢出一声叹息。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那时候或许很苦,但现在回想起来,也就那样。
越苏伸手环住他的腰,他身上很冷,寒意跟驱不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