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了海边，陈子岸铺开野餐垫，用矿泉水压着两个角，然后手枕着后脑勺躺下。

凌星也跟着他躺下，她举起手机自拍了一张照片，闪光灯差点闪瞎陈子岸的眼睛。

她把照片发给哥哥，表示自己有在遵守约定陪着陈子岸。

夜晚的海浪声很大，还有点冷，凌星裹紧外套，还是忍不住往陈子岸身边靠。

陈子岸没有推开她，于是她得寸进尺地让陈子岸把胳膊伸直。

陈子岸：“干嘛？”

凌星：“嘿嘿，给我枕一下。”

陈子岸没动，她就去扒拉他，把他的胳膊放到了自己后脑勺下。

他们望着夜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凌星问他。

她问他：“你不是在学驾照么？机车什么时候学的？”

“不用学，直接考就行。”

“驾照考过了吗？”

“下周考。”

“难不难？”

“不难。”

“那你开学会自己开车去学校吗？”

“学校不让学生在校内开车。”

“你哪天去报道？我送你去吧。”

“不要。”

旁边没声音了，陈子岸一转头，发现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