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小区里很安静。
周美西家那栋楼离小区大门有点距离,凌月走在她身侧,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凌月问她:“帽帽没抄家吧?”
周美西说:“没有呀,它可乖了。”
“装的。”
凌月斩钉截铁地诊断,“它身上有十个马达。”
这句话让周美西笑了半天,笑完又问他:“澳洲是不是很舒服?我看你好像晒黑了。”
“还好,在哪其实无所谓。”
凌月说,“只要是休假都舒服。”
这话周美西很认同,看来就算是老总也会不喜欢上班。
过了一会凌月伸出食指挠了挠眼睑,又问她:“很黑吗?”
周美西就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她没想到他会在意,她很诚实地说:“是有点。”
其实是因为他太白了,所以黑一点就很明显。
“估计是前两天陪我外公出海钓鱼晒伤了。”
“有钓到什么好货吗?”
周美西问。
“我运气比较差,全靠我外公。”
凌月说起这个就有些兴致勃勃,“晚上就舒服一点,钓到了很多带鱼,我还钓到了一只小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