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她不知不觉也睡著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肖水夏的手臂被自己压麻了,她醒来盐水还没输完,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输完。
肖水夏轻轻地拔掉针头,用棉签按了一会儿,止了血,把被子盖好她才回屋。
第二天乔楚熙早早的就醒了,看到输液瓶被放到一边,自己手背上没有丝毫的血迹,乔楚熙心里一阵暖流流过,想想也知道那个人昨晚一定被自己折腾到很晚,心里某根弦被轻轻的拨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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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
乔楚熙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半,想想也没什麽事情索性又睡了起来。
这一觉就睡到十二点半。
揉了揉因为睡得太久而有些晕乎的头,伸了伸懒腰,摸了一下额头还是有些烫,不过她知道不用输液再吃些药就能病愈了,身体因为高烧的缘故有些酸疼,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摇摇晃晃的洗完澡,穿上居家的衣服就下了楼。
楼下空荡荡的,不见肖水夏的身影。
乔楚熙有些疑惑,以她对她的为数不多的接触来说她不应该是很晚起床的人,并且她是大学生肯定就更不爱睡懒觉了。
乔楚熙以为她这几天照顾她很累就没太在意。
自己简单地做了早饭,优哉游哉的吃饱了,她打算为肖水夏做午饭的,可是转念一想她凭什麽对她这麽好的,难道就因为她照顾了她两天她就对她不一样了?真是笑话,乔楚熙从来都不是那麽心软的人。
所以她吃完饭就出了门。
等她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一进门还是空空如也。
“她怎麽不见了,不会是失踪了吧?今天是周末,也不应该回学校啊。”
乔楚熙带著满心的疑惑来到肖水夏卧室门前。
敲了敲门,无人回应,再加重力道敲了敲,还是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