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将至,年三十无论如何要回老妈那里过。
与蓝宇好的那几年,每到除夕夜我在家呆到十二点,然后回蓝宇那里。
我想今年也该如此吧。
当我问到蓝宇时,他说不必了,今年几个朋友约他去酒店里,他们租了个房间。
“和那帮人混在一起有什么劲呀!”
我知道他所指的朋友是什么人,我们分开的这两年他交了几个圈子里的狐朋狗友,纯粹一帮乌合之众。
“挺有劲的,我喜欢。”
他说的时候没有抬头,正趴在床上读一张街头小报:“你说北洋水师为什么会全军覆没,装备固然不好,指挥肯定有问题,邓世昌”
他就喜欢看这些无聊的传奇,琢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问我啊?你还是去问李鸿章,问慈喜吧。”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
“怎么了?”
他笑着终于抬起头。
“都几点了,快睡觉吧。”
我说着将被子拉严。
那年春节,北京市内已经禁止燃放鞭炮,除夕之夜好象特别安静。
我关掉了手机,并告诉家人,凡是找我的电话都说我没回来,我需要清静一个晚上。
虽然家里电视声,大人小孩吵闹声,麻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我仍是不到十一点就睡著了。
清晨六点钟,我起床,开车直奔“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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