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平的确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她通过我认识了不少人物,她现在和「戴」的关系比我还近,我也从中受益匪浅。
在我的公司里,她主管人事,客观上很大程度地限制了我的自由,我觉得反感。
她高雅、入时的穿着,大方、得体的气度已经不再吸引我,因为我看到里面有太多做作的痕迹,而在性生活上,对我也几乎意味著灾难。
一天,我和林静平在闲聊,她告诉我卫国已经在「北郊」买了一处别墅:「其实咱们也该买一处房子。
」她说。
「住这儿不是挺好的吗?」
「这种公寓房真的好土,在国外只有穷人才住呢!
」
「我不喜欢『北郊』,离市区太远了,听说还总是断水断电的。
」我无精打采地应付著她。
「可你在那里有一桩房,是不是?」静平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不是我的!
朋友的房子我借用来著。
」我知道她是指给蓝宇的那桩别墅,这女人真是厉害。
她再没说下去。
我看了一眼她的眼睛,一片浑浊,深不可测。
酷热的夏季过去了,走在马路上,凉爽的秋风抚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