钵兰街,天马台球厅。
七八个染着黄毛的半大孩子,蹲在地上正在抽烟聊天。
一辆崭新的黑色宝马疾驰而来。
嘎吱!
停下。
杜永孝打开车门,整理一下西装,下车。
黄毛看到他朝这边走来,陆续站起来。
领头的黄毛嘴里叼着一支烟,还没开口说话,杜永孝伸手把他叼着的香烟夺过去,咬在自己嘴上抽一口,眯着眼问道:“这里是天马?”
黄毛愣了一下:“丢你老母,你是谁?”
杜永孝看都不看他一眼,看向黄毛身后的大门,玻璃门,用链条锁着,好像没营业。
大门旁边停放着几辆摩托车,刚好有自己记下车牌的两辆。
黄毛见杜永孝这么拽,不回答自己更加生气,刚想动手,杜永孝道:“有女人没有?”
黄毛笑了,指着杜永孝鼻子:“丢你老母!原来是甩麻佬,过来玩女人?不好意思,今天不营业!”
“不营业,听到没有?快点滚!要不然把你打出屎来!”另外几个黄毛从腰间掏出跳刀,咋咋呼呼道。
杜永孝点点头,转身离开。
后面黄毛们嚣张地朝他竖中指,领头黄毛更是肆意大笑:“卧槽,还以为很牛呢,原来是个怂货!”
“看样子挺有钱,要不咱们……”
就在几个黄毛合计着要不要过去敲诈点钱花花时,宝马车忽然轰鸣几声,再看杜永孝驾驶宝马车,调转车头对准他们。
“搞什么?”
领头黄毛还在发愣。
黑色宝马怒吼一声,直接冲撞过来。
黄毛们急忙躲闪,躲闪慢的,直接被车撞飞!
轰隆一声!
巨响过后!
宝马车头已经把玻璃大门撞开,周围全都是玻璃渣滓,大门稀碎!
“他疯了?”
“这个王八蛋!”
领头黄毛从地上爬起来,看看被撞飞的两个同伴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他怒道:“干他!”
剩下五人发疯一样朝着宝马车冲去!
车门打开!
杜永孝手持一把粗扳手出来,没等黄毛冲过来,一扳手砸过去!嘭!正中对方额头!
黄毛整个人晃了晃,慢慢委顿到地上!
杜永孝上前拽住他头发,抄起扳手,然后把他的手放到宝马车盖上,看向其他黄毛:“刚才你们抓来的那两个女孩呢?”
黄毛们手持跳刀,你看我,我看你!
杜永孝二话不说,抡起扳手直接砸中黄毛头目手腕上!
咔嚓!
手腕骨头开裂!
黄毛头目疼得大声惨叫!
杜永孝再次举起来,目光阴狠地问:“人在哪里?”
黄毛们犹豫着要不要回答,杜永孝再次砸下!
黄毛头目疼得抽搐几下,翻白眼,都快晕死过去。
这次杜永孝把扳手举起来,对准了黄毛头目的脑袋:“最后一遍,人在哪里?”
这些黄毛都是些平时跑腿打杂看大门的角色,没什么胆量,哪里见过这么狠的人?
这些黄毛都是些平时跑腿打杂看大门的角色,没什么胆量,哪里见过这么狠的人?
当即吓得一哆嗦,指了指上面:“三楼!”
杜永孝这才丢掉黄毛,握着扳手擦了擦扳手上面的血,然后朝三楼电梯走去。
后面,一群黄毛忙过去看那个头目,没人敢阻拦杜永孝一步。
……
三楼!
巨大的音响竖在台球厅内!
播放着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两个学生妹跪在一个穿着短裙,露着雪白大腿,留着娃娃头的女孩面前,瑟瑟发抖。
娃娃头女孩顶多二十岁,穿着高校校服,模样长得还算漂亮,只是眼里有股子毒辣劲儿。
此刻她正在甩其中一个女孩耳光:“婊子!让你们接客又没让你们去死?这点都做不到?”
“到时候我赚大头,你们也可以赚点零花钱,多好?”
旁边十几个童党成员正在打台球,看到娃娃头在教训女仔,其中一个就嚷嚷道:“是啊,玛丽姐人很好的!她时刻为你们着想,要不是她岁数大了,也不会便宜你们!”
“哈哈哈!”
娃娃头女孩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那些人立马闭嘴。
娃娃头女孩又看向播放音乐那边,对着一个坐在高凳上留着长甩发的男孩道:“刀仔豪,顶你老母,能不能把音乐关掉?老娘耳朵都快震聋!”
再看刀仔豪,斜靠在椅子上,穿着特种部队的黑色作战服,左右手带着护腕,手中玩弄着两把爪刀,刀锋明亮,在他手中不断旋转跳转,操作得很是熟练。
“丢老母,一条到晚没一个听话的!”娃娃头玛丽姐生气地把火气全撒到跪着的两个学生妹身上,“最后问一句,你们做不做?”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把裁纸刀道:“不做的话,我弄花你们的脸!”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声音:“脸弄花的话可就麻烦了!”
“谁他妈在叫?”
所有人看向楼梯。
刀仔豪也警惕起来,用脚把音乐关掉!
啪啪啪!
楼梯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缓!
很快,杜永孝手持扳手,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他妈是谁?”玛丽姐看着杜永孝怒道。
杜永孝看一眼跪着的两个学生妹,背对着他,看不清楚是不是宝儿她们。
“我来找人。”
“找谁?”
“她们两个。”
杜永孝指了指跪着的女孩。
玛丽姐笑了,“找人?我找你老母!再不走,弄死你!”对着那帮童党使个眼色。
那些童党全都围了过去,手持球棍,还有跳刀等凶器。
杜永孝扭扭脖子,用扳手挠挠后背,说了一句:“未成年?!”
没人回答他。
“如果有未成年的请离开!我不和孩子动手。”杜永孝补充了一句。
现场那些童党笑了,感觉在看小丑。
玛丽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最后咬牙吐出一个字:“干!”
立马,那些童党就全都冲向杜永孝。
他们快!
杜永孝更快!
抡起扳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