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
沈孟生扛着半扇野猪肉,走进街面。
巷子里几个晒太阳、拉闲篇的街坊,一眼瞧见,眼睛立刻直了。
“我的妈呀,那是野猪肉吧?”
“沈同志,这肉哪儿来的?”
有人咽着口水,脖子伸得老长。
有人艳羡地咂嘴。
“沈状元如今又当状元又置房产,日子越过越红火。”
消息传进95号大院。
贾张氏耳朵尖,一听“沈孟生扛半扇猪肉”,眼珠子立刻发亮。
她趿拉着鞋,窜出院门,一屁股堵在沈孟生面前。
“好你个状元郎!”
她伸手指着半扇猪肉,嗓门拔高八度。
“一个人吃独食,丧良心啊!这肉得分我们老贾家一半!”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去抓。
沈孟生往旁边一闪,肩膀一沉,半扇肉稳稳扛在肩头。
贾张氏扑了个空,差点栽地上。
秦淮如从院门里跟出来,眼圈一红,挤出两滴泪。
“孟生啊,婶子家上有老下有小,棒梗又不在家,日子苦得揭不开锅……”
她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
“你这肉行行好,分婶子一口吧。”
沈孟生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围观的街坊越聚越多,把巷口堵得水泄不通。
“贾张氏,你那张嘴怕不是镀了金?”
人群里有人冷笑出声。
“人家沈孟生一不是你家亲戚,二不欠你家钱,凭啥给你肉?”
“就是!惯会白占便宜,棒梗那不争气的,就是跟她学的!”
“这些年贾家在院里白吃白占的账,谁不清楚?”
七嘴八舌的指责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贾张氏脸涨得通红,脖子梗着。
“我们老贾家怎么了?街坊邻居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
她指着沈孟生,手指发抖。
“他一个人住那么大洋楼,这么多肉吃不完会坏的!分我们一半怎么了?”
沈孟生把半扇肉放下,站直身子。
目光扫过围观的街坊,最后落在贾张氏脸上。
“既然街坊们都在,那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贾家这些年,在大院里做的事,我今天一桩一桩数给大家听。”
巷子里。
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沈孟生身上。
“当年秦淮如家揭不开锅,是院里邻居你一斤米、我半升面接济的。”
“当年秦淮如家揭不开锅,是院里邻居你一斤米、我半升面接济的。”
沈孟生顿了顿。
“何雨柱家的白面,易中海家的腊肉,李大娘家的鸡蛋,哪回不是贾家拿走的?”
李大娘在人群里点头。
“可不是!我那老母鸡下的蛋,棒梗偷了好几回!”
“棒梗从小偷东家枣、摸西家瓜。”
沈孟生接着说。
“邻居看在秦淮如面上没计较,贾张氏反倒倒打一耙,说邻居小气。”
人群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这事我记得,当年我家萝卜被偷了一筐,还被贾张氏骂了一顿。”
“何雨柱给她家送了多少年饭盒?最后呢?还不是被算计得断了关系。”
沈孟生继续说道。
“棒梗下乡后,偷窃、流氓,烈属家的母鸡都敢偷。贾张氏三番五次上门,逼我拿东西填窟窿。”
“我刚修好自行车,没两天锁就被撬了,贾张氏当场被抓住推车。”
“铁证就在那儿,她不认错,反倒躺地上撒泼栽赃,想讹我的财物。”
围观的街坊纷纷点头。
“这事我们都看见了,老太太确实过分。”
“沈同志已经够仁义了,换我早报公安了。”
沈孟生收回目光,落在贾张氏脸上。
“我家里的东西,一粒米、一两肉,都是自己汗珠子换来的。”
“给恩人、给知冷知热的人,我眼都不眨。”